颜清跪伏在玻璃前,两只手伸到腿间想把阴茎上的藤蔓拽走。他越是挣扎,马眼里的藤蔓爬得就越深。
颜清松了口,领带掉在地上,他还在死死地抠藤蔓。
又有一根藤蔓伸进去,把他的马眼扒开了,越扯越大。
“啊……”
白逸坐在他身后,皮靴踩在屁股上,脚尖刚好抵着姜塞。“手松开。”
颜清哭着松了手,尿道里的藤蔓不动了,但外围的藤蔓收得更紧,阴茎挤得好疼。
“管不住的东西还是锁着比较好。”白逸把姜塞头也踩进去,“颜颜觉得呢?”
“颜颜觉得……”颜清哭得很伤心,“主人说得对。”
“趴不住就跪着挨。”白逸又拿起木板,“手乱摸的惩罚我们一会再算。”
颜清的屁股被抽得肿大,他苦苦地撅着屁股,一旦塌下腰,木板就照着姜塞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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