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h的鬃毛,随风飘扬并在晨光的照耀下,如同一席鎏金飘荡在空中,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名少年坐在前方控马,而後方的男子如同与之不相g的姿态,安稳地坐着。
说真的,别看夔玉的坐姿如此地享受着,实际上这马匹的速度,已经可以划分为优质等级,可对於他来说却还是慢得都快睡着了。
两人骑了将近两个时辰的马,中途并没有停下休息。
「我们现在快要到段彰县境内了。」顾盼指着从远处是一小黑点的石块,「过了那座石碑,就是段彰县了。」而她却忘了夔玉是普通人,还持续指着石块的那个方向。
反倒是後方,身为普通人的夔玉不仅连石碑模样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是连石碑面上所刻的字都仔细的映在眼底,刻的是荣持县而非段彰县三字。
顾盼没听到後方之人的反应,於是她让波云放慢脚步,「珞大哥,你可是身T不适?」
就在她要翻身下马,稍作休憩时,夔玉伸出一只手止住了她的动作,深沉的道:「无碍事,继续赶路。」
既然他都说了无碍,顾盼也只能重新执起缰绳,将心思放在继续前进,并以最短时间内到达顾府,甚至没发现後方之人的动作。
夔玉在伸手阻止顾盼下马时,眼神微不可察的飘向左方的一大片树林。
两人一马,也没在此逗留许久,只留了一道沙土,才能证明刚才确实他们有在此处经过。
一大片树林下,某棵粗壮的树,却在他们扬起马蹄离去时,瞬间燃起了一阵无名火,而躲在树g後边的人,也万万没料到会如此,以至於在他反应过来时,他的衣角已经被这场无名火烧去了一大半。
而另一边的某人,在心情得到了抒发後,一路上终於不再有打盹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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