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先云地回答，我甚至能想像他撇嘴恼怒的模样。
我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怒火Ga0得有些愕然，「……先云，你到底怎麽了？」
「对不起。」他话锋一转，突然向我道歉。
我愣然。
「那本书在我这里没错，你不必在意。」先云的声音现在有点紧绷，就像在压抑什麽澎湃的情绪。
「……噢，好。」我眨着眼睛，满腔困惑，但还是乖顺地答好。
「没事了，你继续吃饭吧。」他说道，「我还要忙，挂电话了。」
我一句「再见」还哽在喉头没有说出口，就听见耳边传来电话机械式的滴答声——他已经挂掉电话了。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脑子一片混沌。
我和先云之间，从没吵过架。他并不是个好好先生，偶尔也会动怒，例如约会时塞车、想看的电影已经满场……但是，我却从来没听过他以这麽冰冷的语气对我说话。
就像是……对我感到失望和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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