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吃午餐那次吗?」他问。
「嗯,当然。」我握着发烫的手机,回答道。
「那时候,你质问我,既然我与曹曼榕彼此喜欢,那为什麽要一直绕圈子……难道这麽做,她就会b较快乐吗?」
我对着空气点头,心里却泛开一GU惆怅。那时候的我根本不晓得袁光夏与曹曼榕的关系,所以才能那麽毫无顾忌地说出心中的想法。换作现在,哪怕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这麽说。
我突然就明白了,袁光夏为什麽说我是唯一能听他说这些的人——因为他身边的人都知道他和曹曼榕的真实关系,而我却不晓得,所以我能给他最直接也最特别的建议和观点。
只有不知情的我,能不以「师生」或「兄妹」这些既有的框架来思考,反而只是以一对男nV最纯粹的感情来看待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低垂着眼睑,感觉脑袋钝钝的。这一瞬间,我又开始犹豫起究竟该不该告诉袁光夏我是知情的,如果我说了,他会有什麽反应?会不会从此不再与我联络?
「我今天突然想通了,」他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我和她都已经走到这里,都清楚了彼此的心意,那我们就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那样、或是假装什麽事都没有发生,那只是互相折磨。相反地,如果我们愿意为了彼此放手一搏,也许会有好的结果,哪怕最後结果不是好的,至少我们为了这段感情努力过。」
我被他的话深深地撼动了,彷佛听见自己心底深处传来一GU轰隆的巨响——我的眼里浮出泪光,我眨着眼睫,感觉到浑身都在颤抖。一种抑郁的感觉在心口快速膨胀,像把心脏都Si撑开来,x口闷得慌。
这种感受,对这几天以来的我很熟悉。每当我想起袁光夏为了这段感情,独自挣扎难受的同时,这种感觉就会席卷上来——我知道,那叫做心疼。
袁光夏说他要放手一搏了。这就像眼睁睁看着他亲赴战场,而我心里深知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战争。袁光夏这麽一去,几乎等於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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