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晓我如今已经不忍伤你,你猜我八成只是逗你,戏你,因此越是闪躲推拒,越是会激起我的兴致,於是你就故作大方,是也不是?”笑容微敛,男子微微迫近,清雅的寒梅之香扑面而来,居然也充满迫力,而充塞着呼x1。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有区别吗?”
少年眨眨眼,状似无辜地反问。
“没有。”
“那教主是逗我,戏我,还是真要报复我,我都没办法反抗,坦然面对有何不可?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何必蛰蛰蠍蠍徒惹人笑呢?”
白哉捏住了不知不觉间已经退到了床沿的少年的下颌抬高对着自己,“是不是逗你,一护自己试试就知道了!”
说着白哉就重重吻了下去。
不是第一次主动吻他,黯淡的暮sE中,他们别离之前的那个吻才是第一次,但那时候或许就将隔了生Si,情绪激荡之下,他们用唇舌相互缠绕,噬咬,白哉更多的是倾泻心头无处可去的痛楚,不舍,仓促而激狂,於是无法细细T味,这一次却来得舒缓得多,白哉首选感受到了少年嘴唇的柔软,光润地贴合着自己,正微微颤抖着,软到了心底里去,g起怜Ai。
怕吗?还是激动欢喜?
近在咫尺的眼瞳,映着烛光,金sE琉璃一般透彻而明灿,应该是浅显的,各种情绪都轻易可以透出,然而却像是落了夕照的水波,在看透清澈的水波之前,就被那灿烂夕照晃花了眼。
而自己心头的欢喜和沉醉却是清清楚楚,无可否认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