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护已经不能去在乎了。
或者说,他依然在乎,并且为此x口刺痛不已,然而他终究可以得到,这个认知带来的巨大冲击,让他无暇他顾,而全身心都在激越中微微颤抖。
恨我也无所谓——总b不在意要好。
其实并非感觉不到,在这之前,或许不到无视的地步,但在这个人的心底,自己是并没什麽地位的,他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他重视的人自然也有,自己的分量能有几何?
入不了眼。
那他拼着身败名裂的危机相救又是为了什麽?
他黑崎一护可不是那种你安好我就能满足的傻瓜啊!
现在,我只想让你永远记住我!永远不能忽略我!永远……忘不了我的胆大妄为,我对你的心情,我带给你的一切……
背靠着青石,下半身浸浴在温泉之中,男人虽然浑身无法动弹,那流畅的筋r0U和肌理却依然释放出雄X最本原的力与美,这样充满力量和魄力的身T,此刻却只能任由自己摆布,於是又莫名透出了一份脆弱之感,力量和脆弱的反差式结合,让一护下腹掠过又一波sU麻,焦灼地燥热着。
他的视线流连过白皙如雪的肌肤,流连过x口微微尖挺的红果,突起的喉结和锁骨,紧绷的下腹,有力修长的双腿……一护扶住那不言不动的头颅,在凑近的间隙里道,“白哉……我要亲你了……”
少年呼x1的热度落在了肌肤上,对於充满排斥却无法抵抗的白哉来说,那是过於尖锐的感官,满心都是懊恼,不甘——刚才,实在过於冲动了,不能受辱的骄傲让他即刻做出了尖锐伤人的反应,却反而刺激了原本羞愧yu遁的人,结果反而要受更大的羞辱了——如果时光能够倒回去,回到一刻以前,白哉一定会学会什麽叫“难得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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