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不是为了显得她自己形象伟大,只是认为伤害她的员工就是在打她的脸。
“很奇怪吗?我是一个商人,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利益,你不会以为我是做慈善的?”
眼前人一脸疑惑却又坚定地注视着他的模样让宫倬燃心尖一颤,他嘴里不忘说着自认为的炫酷台词,身体却情不自禁地压向沈续。
“你有病啊?说话头靠这么近?”
沈续推开几乎要贴到脸上的宫倬燃,她思索着宫倬燃的这番话觉得不无道理,正要出口商量自己能提供的条件时发现宫倬燃的脸庞离她只有十公分。
“你和我弟弟进展到什么程度?上床了吗?”被推开的宫倬燃紧了紧撑在床沿的手掌,最后他还是忍住想要摁住沈续双手压在身下的冲动。
他从来都不是喜欢压抑欲望的人,但也并不表示他会强迫别人满足他的欲望。
这样带有极大羞辱性的问话,沈续第一反应就是挥手给眼前人一耳光,抬起的右手还未落下就被抓在空中。
“这么大反应?那说明没有到这一步。”宫倬燃眼睛眯起将抓着沈续的手带到唇边,不顾她在掌心的挣扎低头落下一吻,“做我的女人,这就是你能打动我的条件。”
“你果真是有病!”沈续使劲用被子擦拭被宫倬燃舔舐过的右手心,即使他长着和宫倬俨相似的脸庞也不能让她觉得安心,他的行为只会让她觉得恶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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