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时分,林洮的猜想得到一次印证。管家告诉他,傅先生出去了,请他单独用餐。

        他们之间怎么会弄成这样?

        林洮也没胃口,草草填饱肚子,又把自己关回房间。腺体恢复期需要更多的休息,迟来的困意上涌,于是他倒在床上又睡了一觉。

        梦中却不得安宁,全是昨晚令人血脉偾张的激情细节。

        林洮冒着热汗醒来,回了会儿魂,已经是晚上。去卫生间接一捧水洗脸,擦去残余水珠的时候,听见管家在房间外叫他吃晚饭。

        他开门迎客,门廊外灯光明亮,第一句话下意识问,“傅时朗回来了吗?”

        管家的反应像是从没听过别人叫傅时朗大名,顿了会儿才恭敬道,“傅先生在等您用餐。”

        “等我?!他说的?”林洮一下就精神了。

        管家道,“庄园只有您一位客人。”

        原来是因为礼仪规矩。但不管怎样,要先见到傅时朗才有机会道歉。

        一天过去,大概还是能消点气的,林洮紧张地下楼,见到傅时朗正在铺餐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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