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处于恢复期,腺体细胞重生的阶段,分泌出的初始信息素有可能AO不分,恰好被傅时朗识别成了Omega也说不定,所以才会失控成那样;再或者,他们的信息素本来就能和谐相处,撞上各自的易感期,出现干柴烈火的戏剧性反应也是很好理解的……

        不管是哪种异常,林洮都不觉得惊讶。

        万幸的是,他和傅时朗都是Alpha,在生理层面上绝无可能标记对方,否则,就昨晚的尺度来看,真是要酿成大祸了。

        这么想着,林洮眸光微微停滞,但下一秒,眼神忽然一亮。

        对啊!

        他们都是Alpha!

        林洮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促地向傅时朗解释,说,“发生过的事,当然不能抹除,但我们都是Alpha不是吗?只是互相……摸的话,不会产生标记的联结。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Omega,即便只是经历同样的事,印象也一定会比昨晚深很多,到时候就——”没关系了呀。

        “你是这么想的?”傅时朗似乎难以忍受他的假设,薄唇抿了抿。

        林洮是想宽慰傅时朗,但看着对方的神情,却不知道该不该点头了。

        愣神间,傅时朗当他是默认,下床捡起林洮散落一地的衣服扔过去,自己也取出一件崭新衬衫穿上,扣纽扣时正好有理由背过身,不看林洮,说,“你走吧。”

        很疲惫的语气,像是对他失望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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