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早已那样做过了。
承接意料之中的潮湿的吻,带有酒液的微涩,撬开他的唇齿扬长而入。赫尔曼吮得有些急,舌尖于彼此口腔如暴跳的火星,轻易点燃两具身躯之间无形的火,灼烧出发颤的喟叹。
阿尔瓦感觉到衣领被不甚怜惜地解开,炽热的吻也似燎原的火从他的唇开始蔓延,点燃过鼻尖、眉心与耳廓,再沿颤栗不止的喉结往锁骨去留下暧昧的灼伤。而他早已无暇顾及,因为赫尔曼的双手在缓慢摩挲自己的腰际,他太怕痒了,下意识想从折磨人的掌下蜷缩起来,那双桎梏的枷锁愈发加重力气,像是强行要擀开猫收起的肚皮。
配合几近令人喘不过气的亲吻,阿尔瓦腰身软得要命,整个人狼狈地瘫坐在沙发上,以至于吻的间隙中不得不偏过头去争取一丝呼吸,在棕色毛绒脑袋旁露出半张被人咬得发红的唇。
这样的姿态殊不知让他更像在纵容火势,一段苍白的脖颈渗着薄汗突兀地从浅色的乱发中漏出来,果不其然遭到人迫切地吮咬。赫尔曼的牙总是轻易地给他留下咬痕,若是在颈部,这会带来第二天穿衣选择上的小困扰。阿尔瓦想在喘息间提醒他注意,又意识到赫尔曼断然不会听,再三抉择下只好无奈地挺起胸膛,做了个生涩的暗示——吻痕留往下一点。
显然他低估了这般举动会造成的后果,他的乳头被啃得殷红发肿,即便是摩擦到半褪的衬衣也能激起一阵颤栗。而这糟糕杰作的完成者仍在恬不知耻地笑,甚至以滚烫舌尖在涨疼的尖端打圈,留下几枚湿漉漉的印章。
待到赫尔曼进入他时,上回说应在旁边柜子备好润滑剂的事情终于成了伏笔。经过扩张的肉道被性器撑开,契合的过程算得上顺利,兴许还有些酒精的原因,无甚疼痛,只是涨得不行。阿尔瓦难耐地发出呻吟,双手撑着微微抬起腰来,下体好不容易吃去的大半又抽出一小截,他原先是想吞得浅些,不至于被顶得难受,动作却难免剐蹭到鼓起的腺体,牵引出腔道几次紧窒的收缩。
身上的人明显被他此次行为乱了阵脚,喘息也趋于紊乱:“呃…放松些、阿尔瓦,别扭了,你不知道你现在有多色情?”
阿尔瓦被他这番话制住,脸上蒸腾起一阵霞云,也顾不上是否该愠怒,不再动作,只是咬着牙轻轻地抽气,尽力放松着,肉穴柔软地袒开,接纳每一寸交合。一双如湖面般潮湿的、漂亮的蓝眼眸在性事的晃荡节奏间朦胧地望向他,仿佛要以目光寻到与其灵魂绵延相接的绿草岸、好春光。
赫尔曼只觉得喉头莫名升腾起一阵燥火,反应过来时自己已忍不住把人按着狠狠掼了几回。那双眼太过明亮了,他想,仿佛是映着月的湖。
“慢点、赫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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