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像一场梦,被压在身下的男人咬着胳膊被动地承受着肏弄,汗水顺着濡湿的一缕发丝滴落,他背趴在床上,双腿呈M型打开,阴茎在红肿的肉穴中用力地进进出出,将男人干得颤颤巍巍。
“慢点......”
什么?任斐头脑发懵,身下肏干的速度却不受控制的越发快,将那后穴肏的媚肉外翻,大腿撞击臀肉发出阵阵啪啪声,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那两腿之间的隐秘之地响起。
“任斐,慢点”,那男人偏过头,赫然是范霁那张英俊的脸。
啊!任斐猛地跌坐在床上,阴茎脱离肉穴发出“啵”的一声,范霁怎么会在这里!被干的男人扑过来要抱他,空间瞬间扭转,眨眼之间视野已是雪白平整的天花板,他正平躺在床上,腿间的勃起被一个温暖的腔道吮吸,一个身体强壮的男人正伏在他腿间口交,黑色的发丝凌乱,遮挡住那个男人的面容,掐在大腿上的手有力地禁锢着任斐的下身,快感一波波从下体涌来,任斐强撑起上半身,手掌抬起男人的脸颊,不出所料正是范霁,他吐出阳物,猩红的舌头探出,淫态十足地舔了舔嘴唇......
这不对,任斐猛地推开他想要往门外跑,却被身后之人拖住扔到床上,刚从床上坐起身,又被范霁跨坐在腿上,他的双手不知何时诡异地扶着对方的侧腰,而范霁正掰着屁股上上下下,穴肉每一次都重重地坐上肉棒,狭窄紧热的甬道包裹着柱身,腰腹有节律地收缩让胯间的快感节节攀升,任斐想要后退又被范霁咬住脖颈,对方咬住他颈部的皮肉像叼着将死的猎物。
“再快点好不好”,范霁艳红的嘴唇咧开一个邪恶的笑容。
快感不可抵挡地席卷全身,恐惧却让任斐后背发凉,他一个翻身将范霁从身上掀下去,逃命似得拉开门冲出去,范霁的呼喊和一切混乱被甩在身后,任斐在没有尽头的长廊上越跑越快,离开这里!侧方的墙壁出现了无数个相同的宿舍门牌,任斐慌乱撞开一扇离他最近的木门。
白色的瓷砖贴满墙壁,四四方方的狭小浴室里只有一面模糊的镜子,正映照着一截光裸麦色的肌肤,画面摇晃着拉远,范霁背对着他站立,下身赤裸,两条腿微微分开,镜子里的范霁微微弯下腰,掰开臀肉露出不可直视的肉洞,偏过头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任斐命令道,“插进来!”
不、不!任斐一拳砸向镜子,随着“碰”的巨响,镜面连同空间崩裂破碎,银色的玻璃和整个墙面顺着蛛网般的裂纹炸开,散发着白光的菱形碎片将他的意识推向长廊的深处,他不敢停留,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前跑,直到筋疲力竭地摔在地上,身体无力地平摊着,头歪向一侧。
视线中,挂着宿舍门牌的木门漏出一条缝隙,范霁正拿着那件据他所说“已经处理了”的白色衬衫放在胯间自慰,一边用手将按摩棒插进自己的后穴,一边隔着衣服套弄自己勃起的肉棒,他的口中不断吐出任斐的姓名,难耐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一刻不停,忽而他侧首看向门外,面无表情地隔着细窄的门缝与任斐对视,下身的动作像机器一样维持原状起起伏伏,情意浓浓的声音却变得阴冷可怖,“那天在门外偷窥的是你,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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