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决定一些,我决定一些罗,读起来是不会不快乐,但也没有多快乐。」张哲煦耸肩,「我有一个朋友是家庭问题,所以被决定了,他一直想重新开始,又没得到认同。」
我愣然的点头,很同情张哲煦的朋友。
重考的路上很辛苦,想起被爸爸责怪、碰壁和承担压力时,都会好想大哭,可是当离目标近时,一切又好值得。
「有一个朋友则是追着喜欢的人决定的,还有人是用0U乐决定的,他们班导做了一桶签,里面有很多学校的校系,cH0U到分数够的话,就填了。」
听到张哲煦前面讲的那个朋友,我心跳莫名的快了起来,那个人跟我一样。
好想问张哲煦,他觉得这种行为怎麽样?是深情,又或者不理智?
张哲煦说的第二个作法也太荒唐,我不记得学校有那麽奇怪的老师,还是他说的朋友是其他校的?
「真的假的?」
「假的。」他呵了一声,眼睛微微眯起。
「……你。」这难道就是牧佳慈当初说的「真正的张哲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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