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又传来一阵轻笑,随後身上的压力小了些,却感觉在耳垂的气息往下沿伸,那阵搔痒也往下延续,停在她的颈上,化为一道带着麻痒的刺痛。
突地四周一暗,床帐不知为何轻轻落下。
骆情一惊,直觉不妙,想再一次全力抵抗,却忽地感觉身上的重量已然消失无踪,双手也被松开,重获自由。
她一愣,来不及细想,只觉得机不可失地连忙撑起身子,拉着被子,往一角缩去,心有余悸,不住喘息,脑中千头万绪想着要如何应对他的主动求欢,然而,他却只是动作俐落地退到对面的床角,直gg地盯着她,唇角的笑意也倏地被抿去。
霎时,空气彷佛被凝结住,只听见帘外细微的脚步声逐渐远离,房门吚呀关上,然後又化为一片宁静,连窗外的春日鸟语都彷佛被推到千里之外……
春日?
对了,方才他们提到了春宴,所以现在是春天,可是她明明就是在深秋时摔马的啊!喜鹊也说她才睡了三天啊!难道她一摔就过了半年?
骆情心中不安,望向李澈。
「失忆?」
李澈唇角浮出一抹轻蔑的笑,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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