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虞的声音顿了顿,像是怔住了:“您……您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自己看不出来吗!”顾泰安愤恨道,“他一不会狩猎,二不会骑马,皇上为何要让他进狩猎场?”

        “这……这……爹,我不懂!”顾之虞依然没想明白。

        “西域路途遥远,舟车劳顿,皇上是想看看容儿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

        “那他……他……”

        “现在你也看到了。今次狩猎比试,你的成绩仅次于太子,若是要和西域和亲,想来我们顾国公府也是再适合不过。之虞,若是皇上的圣旨明日真降下来,此事便不可更改,你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爹!您真要让我去西域?”

        “我怎会生下你这么一个儿子!能去西域当驸马,替皇上分忧,那是光宗耀祖的事!西域怎么了,你大哥远在漠北,他何曾在家书中道过一声苦,怎么到了你这儿,去西域就成了吃苦?!”

        顾之虞此生最恨顾泰安拿顾正初和他做比较,听完反应越发激烈:“爹!”

        二人的声音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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