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将端回来的鹅肉哐的一声放在餐桌上。

        一把将棒梗拽到身前,气呼呼地点了点棒梗的脑袋:“谁让你去人家家里拿东西的,昨天不是才吃了鹅肉吗,你怎么这么馋呢?”

        棒梗耷拉个脑袋说道:“妈,昨天才几口肉啊,还没尝出个味呢就没了,咱家都好久没吃肉了。”

        “上个月不是才吃吗,怎么又馋了。多久没吃也不能去人家家里拿啊,这不是偷吗?”秦淮如越说越气,一把揪住棒梗的耳朵,想要收拾他。

        “哎幼...耳朵好疼啊,奶奶...快救我。”

        贾张氏见棒梗哭喊,赶忙拍开秦淮如的手,把棒梗揽到身边。

        “好了,好了,我孙子饿了吃点鹅肉怎么了,他们又不缺,这大老爷们的好意思跟个孩子计较?”说罢,撇了撇嘴,给自己孙子揉揉耳朵。

        见自家婆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秦淮如也是心累。

        无奈地说道:“妈,哪有您这样的。也就是人家李股长大度,要是人家心里记恨,您就等着东旭挨收拾吧。人家是不会跟您孙子计较,但是人家能跟您儿子计较。”

        听自己儿媳妇这么说,贾张氏心里一紧:“这...不至于吧,不就几块肉么。”

        贾张氏越说越没底气,到底是有点害怕牵连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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