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担心不甚是假,付玉书犹豫不决地点头,放下了手里的棍棒,既然误会已经解除,他没必要揪着别人的错误不放。

        其实也还好,虽然男人的力气很大,但也不至于抱一下就造成内伤。

        付玉书走出来,捞起衣服,因此错过了男人计划得逞的笑意和眼里翻涌的欲望。

        等付玉书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已经晚了。

        药膏被随意丢在地上,强大炽热的雄性躯体将他压倒在冰凉的木桌,男人手掌宽大,单手便把他的双手禁锢在一起,锁在头顶,挣扎不得。

        “你,你干什么?”

        男人炽热的躯体与和身后木桌形成鲜明对比,冰火两重天让付玉书忍不住身体颤抖,惊讶地看着面前压在身上的高大男人,带着一点不知所措的茫然。

        单纯的小羔羊哪里知道自己的马甲被扒得精光,他茫然,他无措,因为意外而微微睁大的眼神澄澈而无辜,迟早要被男人的欲望吃得一干二净。

        “干什么,你说呢?”

        宋之墨挑眉,隔着薄薄的裤子,用完全勃起的肉棒顶了顶少年的花穴。

        夏天的布料轻盈柔软,薄薄的几层根本挡不住那炙热的硬度,坚硬的肉棒烫得付玉书花穴痉挛般疯狂收缩,勾人的低呼声从齿贝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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