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又急又不情愿,可是肉棒顶端刚被好友含进温暖的唇瓣里,却激动得越发鼓胀,热烫的顶端突突直跳,简直要把好友漂亮的脸颊,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来。
方颂蓝被插得一阵眼花,浓郁的男性荷尔蒙蒸得他头晕,他像捧着一个什么不熟悉的乐器一般,努力吞吐着那根肉棒。
滚烫的柱身被染得透亮湿漉漉的,只是吞吐了几次,他可怜的唇瓣都被肉棒磨得微微红肿起来。
好烫,好浓郁的味道……
昨晚肏他还不够吗,为什么这么精神啊?
不行……他不该穿内裤的……他真的是一碰这种东西就情动……
嫩屄里好像藏了微小的脉搏,此刻悄悄跳动着,好像又开始流水了……
但方颂蓝也不敢再让好友摸自己,忍受着情欲丝丝缕缕,喉咙里的呜咽也显得可怜无比。
而时应白无法动弹,一边是漫天的快感,忍不住想朝那温暖柔嫩的口腔里顶撞,情窦初开的一颗心却异常悲伤。
方颂蓝温顺地伏在他的双腿中间,努力吞吐着他的肉棒,一截白皙的颈项露出来,红枫木琴颈,纤瘦优雅的天鹅,真是漂亮啊……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做过爱,这一刻时应白终于意识到,他的好友在音乐之外的事情,已经散漫到了怎样可怕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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