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蓝坐起身来,慢慢找自己的衣服穿。

        他只感觉四肢乏力,嫩逼都有些……酸胀和隐隐约约的酥麻。

        他慢吞吞穿上内裤,没回头看那团缩在被子里的好友,漫不经心地说:“你昨晚……搞得我好痛,这样我怎么拉琴。幸好还有星期天能躺一整天……”

        时应白躲在被窝里,听着外面布料摩擦的声音,只感觉面红耳赤、心跳砰砰响。

        他闷闷地回答:“你可以坐着拉。”

        “……你是傻了吗?”

        方颂蓝在地板凌乱的衣服堆里找自己的袜子,真是不好意思说自己腰酸又逼痛。

        其实他们经常从一张床上醒来,从小就是无数次的留宿,一起练琴、听唱片、打游戏和看电影,双方家里的厨娘阿姨都知道两个孩子的口味,乐团演出的前一晚,他们也是睡在一起看谱……

        方颂蓝都没发现他的好友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

        只是缠绵一晚,就不敢出来见人了……

        这家伙,脑袋是慢了多少拍啊,毕竟昨晚都疯了多少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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