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是颤抖着坐在自己脸上磨的吧,动作有些生涩地自我取悦着,可是现在却虚软无力地躺在被褥里,脸颊都要埋进枕头,衣领被滑蹭得好开,颈口的肌肤漫着红潮,就这样在他的嘴唇下面颤抖着高潮了。

        好可爱、好可爱,好性感,真是要疯了……

        就在三个月前,他们竟然都还是冰火不容般的关系。

        那时候的翁子佑被父母踢入车后座,一路疾驰,面色铁青地来到这幢房子的生日宴会。

        彼时乐团的乐手们欢闹不已,除了定音鼓和竖琴,每个人都搬来自己的乐器。四五十把各式提琴,笛手、巴松管,铜管号手们和一对好笑的大响镲也锣鼓喧天地来了,邻居的不眠之夜。

        没有音准,没有指挥,没有乐谱,没有演奏标记,也不装弱音器。

        也没有定音鼓……所以拍楼梯。

        空气弥漫着蛋糕与各式食物饮料的香味,没有乐团排列整齐的椅子,乐手们从前厅晃到楼梯上,欢笑声和呐喊此起彼伏,抓起乐器一起欢奏、匈五和欢腾的塞维利亚理发师。

        那时的翁子佑不情不愿,他可是吹奏乐器,嘴的工作,会影响他吃东西。

        而他们的首席小提琴看起来快乐极了,架着他那把漂亮的小提琴穿梭在人群中间,所有队友都为他欢呼祝福,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耀眼的光芒。

        可是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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