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蓝当然没有异议,他调了调谱架高度,将自己的平板放在上面。
钢琴手问他:“你不需要椅子?”
“小提琴手不能坐着练琴。”每天站10h的方颂蓝耸了耸肩,将他珍爱的红枫木伙伴从琴匣里取出来,“我们是上半场主题,自由与神秘,对吧?”
“嗯,稍微找一些行板或者小快板……”
“莫小奏?圣桑或者施特劳斯?”
“莫扎特是,你愿意吗?”
相反过来,写给钢琴和小提琴,钢琴是奏鸣曲的主角。
但是方颂蓝有些讶异地看了左江冉一眼:“有什么关系,K.454和K.526,钢琴小提琴都编织得很紧密啊。或者勃小奏?”
“我也喜欢勃小奏。之前勃拉姆斯周年诞辰的时候,整个春天都在弹。”
左江冉抬眼一看,方颂蓝竟然已经走到自己身旁,微微地俯下身来看他的平板屏幕。
混合着淡淡松香的香气缓慢飘过来,从宽松的衬衫领口里,露出了洁白的颈项和锁骨,颈项左侧有一道明显微红的印迹,那是小提琴经年累月给他留下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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