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蓝被他吻得不敢动弹,温热的气息逐渐下移,眼睑和面颊都被轻柔吻了一遍,那两瓣茫然着微张的嘴唇,果然还是被轻轻啜吻住了。
“你不要去找别人好不好?”
时应白啜着他的唇瓣,在呼吸间黏黏糊糊地说话。
哦!可是在这句话之前,他都欺负过一遍翁子佑了……
方颂蓝心乱如麻,直觉不能告诉时应白。
好友的手掌逐渐抚摸上他的脸颊,耳根被手指蹭得发烫,他被吻得有些发晕,双腿间的柔嫩蚌唇简直要滴出一滴水液来,怎么莫名其妙就变这样了?
“我好像落东西了——!”
进来拿眼镜的二提琴首席又匆匆离开,800度的近视眼,什么都看不见,时应白却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异常心虚地想着:应、应该没有禁止乐团恋爱吧!
方颂蓝也被吓清醒了,面颊上都是红晕,心绪却复杂难言。
幸好没有被吻很久,也不是那个巨肺的单簧管……
他赶紧抽了时应白一巴掌:“快去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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