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颂蓝说:“听指挥说之后还有马勒,应白那时候大概回来了。”
“我一听到马勒就手指痛……”
“副首席拜托带着奖金回来啊!”
小提琴手们离开了,练习室内很快只留下一堆空椅子,明亮的阳光将黑板上的音符串和谱面记号都照得纤毫毕现。
方颂蓝瞥了一眼时应白,他的好友刚装好琴盒,眼神低垂,颇有些郁闷地坐在那里。
“在担心什么?”
比赛吗?现在就开始紧张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时应白当然不是在想这种事,却感觉有些难以启齿。
方颂蓝的脸颊就在眼前,真是漂亮又无辜,眼神里还有隐隐约约的担忧。
天哪,难道他都没有为……为双腿间情色的秘密苦恼过吗?
时应白犹豫很久,最后还是磕磕绊绊地问:“如果我不在的话,你、那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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