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坠冰窖,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袁少为见他没了回应,拍拍他的肩膀:“好了我们走了。”

        亚瑟摇摇晃晃,实在是不甘心,他越想越觉得憋屈,万一今天程叙白跟黎书表白成功呢?想了想他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响了一会才有人接。

        “爱丽丝,我肠胃抽筋了,可能是酒精中毒,好难受。”

        黎书怕他出了事不好交代,看看时间:“我马上来。”

        亚瑟本以为自己听到她过来而感觉到兴奋,然而并没有,相反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猥琐了,输了还耍心眼。他争取了这么久轻易就要他放弃,他做不到,还是得争取争取机会。

        都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按照赌约他不能再和黎书见面的,亚瑟非常纠结,烦躁地扒扒头发。真心喜欢一个人,真的很难说放下就放下,说不接近就不接近。

        黎书一想程叙白还在等着她,给亚瑟再打了个电话:“我有事不过去了,我给你叫医生。你实在不舒服,我让酒店安排人送你去医院。”

        话说完她瞥见路边有个学生模样的人摔了一跤,好像挺严重的,脸色很痛苦。而来往的行人和途径的车辆,并没有一个人管她。

        亚瑟听到她这么说,攥紧的拳头松开:“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联系。”

        “好。”黎书应得很干脆,车子往学生那开。

        他又问:“我一直没问你,你喜欢你的未婚夫吗?”

        她不假思索:“喜欢。”而且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亚瑟,他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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