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也不太好,许是着急了。

        黎书摆摆手:“无碍,小喽啰而已,我要是这么点事情都摆不平早就死在国外了。那边的治安很差,抢劫的事情屡见不鲜……”

        程叙白脸色沉了下来,她缩了缩脖子,七爷好像在生气?

        她讪讪地笑:“我没忘,就是觉得可以应付,穷凶极恶的人不就该交给警察。顺带查一下他们和雇主的关系,警察已经过去了。”

        他盯着她看,猜不出在想什么,默了默启唇:“受伤没有?”

        “小意思,背上被踢了一脚有点疼,其他的应该没有。”黎书不以为意:“不是专业的杀手,倒像是亡命之徒,这样安排有好处也有坏处。我要是死于意外挺难查的,他们拿了钱就跑路了。坏处就是……打不过我,不抗打。”

        程叙白眉头皱得更深了:“等会我看看,你先回房。”

        “这个,去书房吧,”她不习惯别人去她房间。

        “嗯。”

        黎书很少到书房来,靠窗的案几上放着毛笔和宣纸,散发着淡淡的墨香味。

        正中间的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电脑也开着,墙上的画还是她上次见到的。

        整体的布局简约大气,很像他的风格。最让她感慨的是书架,就像她在德国见过的藏书馆那种架子,一旁的滑梯可以攀附上去方便找书。目测起码有两米,又宽又大,她走近瞧了瞧,好多书都是绝版的典藏。

        没经过程叙白同意她也不好翻着看,视线再度落在墙上的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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