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安慰安慰你么。”
她不过来,陈一澜朝她走过去,他个子也很高,两只手臂修长,只是虚虚地环了一下。
她的脸擦过他的t恤,薄薄的柔软的棉质料子,下面就是少年炙热而温存的体温。
好像点燃了这样一个本该平平无常的黑夜。
陈一澜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很低很低,“温初柠,我和你都认识十七年了。”
“嗯。”
“……嗯。”
别别扭扭,古古怪怪。
话不说完,但也感觉彼此意会。
温初柠说,“你是不是想说还有很多十七年。”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