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文只感到一股酸麻的感觉,不过他不敢乱动。
然后母亲以同样的方式,双手握住他的右小腿,再次往上挤压。
然后是两只手臂。
做完这些后,段文忽然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些发痒起来。
他想要伸手去挠,但被母亲阻止,随即母亲两只手一左一右挤压他的脸颊,使得他做出了一个完全无法想象的鬼脸。
此时脸颊的感觉更是痛痒难当。
不多时,母亲忽然伸出大拇指,尖锐的指甲在段文的额头正中一划。
他感到一阵刺痛,皮肤被指甲割开,裂成一道小豁口。
母亲用拇指和食指一挤,段文感觉她从自己皮肤裂开的豁口处抓出了一个什么东西,啪的一下摔在了身前的审讯桌上。
定睛一看,正是刚才自己在李同军的口中看见的那条一模一样的血液蛇。
这血液蛇掉在桌上后,身体来回扭曲滚动,母亲立刻伸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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