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钧担心他还是被昨天的事吓到了。
正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一阵激烈轰动的呐喊声。他脸色一变,刚要捂唐郁的耳朵已经晚了。
唐郁推开他,赤脚走到窗边,落地窗还有一层纱帘。
他们住在别墅区,在前方的保安亭聚体了很多人,乌央乌央的举着牌子。
唐郁杀人犯!
唐郁杀人犯!
唐郁杀人犯!
声音震耳清晰,每一个字都那么清晰。
唐郁用力抿着唇,冷漠地看着窗外,他是杀人犯?如果言语可以杀人,那杀人犯又是谁。
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就这么做,真是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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