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闭了闭眼,现在对他来说,发情期燥热烧灼的情况,不及身体的疼痛来的严重,尤其是被扯动后,痛更是往骨头缝里钻。

        腺体周围更像是在被刀片狠狠刺入,顺着皮肉切割剜砍。

        他痛苦地开口:余、应清......

        余应清把他扔到地上,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我这张脸就是被裴临钧害成这样的,修复手术都没让做,他不把我当人折磨我,我恨死你们了!

        唐郁身体一阵阵地发抖,不知道余应清要做什么!

        余应清从口袋拿出一把弹簧刀,把刀尖冲着自己的方向,他用指腹在刀刃的根部按了几个清晰的指纹。然后扯着唐郁的头发把他拖出隔间,让他靠坐在地上。

        唐郁指缝里全是血,都是抠掌心和胳膊划出的伤口,他看着余应清蹲在他面前,干......什么、

        余应清畅快地笑了,把弹簧刀的刀柄放在唐郁掌心,包裹住他两只手紧紧握住,刀尖冲着自己的身体。唐郁试图抽出手掌,但他的力气根本不敌余应清。

        余应清凑近他的耳朵,两人身体离得很近,唐郁,你看我这次能不能从你手中抢走角色。

        能不能翻身,我就靠这一回了,沈容余的电影就是我的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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