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钧看着他,眼眶发红泛热,不带情欲地吻他的唇,我爱你,记得吗。

        唐郁眼眸含笑,点点头,记得的。

        他大概明白叔叔在害怕什么了。

        不仅仅是手术的危险,还怕自己想起一切后离开他。

        唐郁轻抿着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要怎么样告诉叔叔,其实他早就想起来了?

        在被沈容余刺激的发情之后,他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手术前一晚,唐郁休息的很早,裴临钧忍不住出去抽了半盒烟,眼底猩红一片。

        他怕的东西太多,怕唐郁撑不住下不来手术台,怕出什么意外腺体又有其他影响,怕他自己的腺体埋入后颈也会有排异反应。

        相较而言,恢复记忆这件事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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