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片死寂,和车外仿佛成了两个世界。
唐郁说,不再相信他了。
裴临钧在一瞬觉得手脚发麻,从心口蔓延出的凉意遍布全身,失语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几分钟,唐郁觉得车里气氛实在太压抑了,让他都快喘不过气,你要是有事的话,我就自己回家了。
我送你。裴临钧开口,声音微哑,我送你回去。
汽车缓慢启动,唐郁一直在看窗外,他以前就看不透裴临钧,现在更看不透了。
好像很深情,可为什么呢。
他不是喜欢方遇吗。
唐郁忘不掉自己佯装方遇的那段时间,把自己埋到地底,套上一个陌生的壳子,做着自己完全不想做的事情。
他不想再把自己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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