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听到妈妈在一旁说:多贵的药都行,吊着他的命就行了。
这位医生不是第一天认识这家人了,病例早已熟知,苏先生,唐郁不是小时候了,他的腺体经过特殊处理之后停止发育,他才能活下来。
三管血先用着,不够再想别的办法,你还想把人弄到病危吗
之后的内容唐郁就没听到了,他闻着红枣粥的气味昏睡过去,想吃一点热热的东西。
他太没用了,每次都做不好事情,太没用了。
唐郁一直睡到傍晚,多人病房有点吵,小孩子的哭和老人的咳嗽声一直在梦里折磨他。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觉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背上扎了针,冰凉的药水流进身体,有种泡在冰水里的感觉。
他费力地撑着身体坐起来,身上好疼,尤其是腺体,动一下都像是在被针扎一样。
红枣粥已经凉透了,勉强吃了两口就有点反胃,他捂着嘴巴等着这阵恶心过去,慢吞吞地把一整盒粥吃掉了。
感觉力气恢复一些后,他推着输液架子出去,这家医院他常来,知道哥哥在哪里。
不过走三步就得靠墙休息一下,冷汗不停地往出冒,浑身都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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