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你心里还有方遇,你又凭什么说爱我。
裴临钧喉头干涩泛起腥甜,心脏被无形的细线缠绕收紧,他忍不住弯了脊背,用力抓着唐郁的身体才没让自己倒下。
唐郁的声音很低很冷,是在说和裴临钧说话,也是在和自己说不要犯贱。
他不想只是被选择,而是坚定的被热爱。
唐郁轻嘲一声,眼底只有碎裂的微光,可他又凭什么被喜欢?
唐唐,别哭了。裴临钧温柔地把他拥入怀中,拍哄着他的后背,说我就说我,你不要难过。
唐郁这才觉出脸上冰凉湿润。
裴临钧到了两难的绝望境地,他说什么唐郁都不会再相信。
唐郁有无数个理由拒绝他,可没有一个理由是他能反驳的。
言语很苍白,是他伤透了唐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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