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临钧醉意上头,扶着墙踉跄地出了阳台,蹲在外面看纸箱子。
之前唐郁不敢在床上睡觉,就是窝在这里面睡觉,为什么总觉得自己是小狗。
因为没人要他?
裴临钧脸上有些湿,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扭身坐进开口朝外的箱子里,腿没办法弯曲,只能伸直搭在箱子外面,西服裤蹭着地面,沾满尘土。
他靠在箱子的角落,酒精分明麻木了他的痛觉,可只要一想到唐郁就又会痛不欲生。
狼狈不堪的alpha凝视着不远处,企图在脑海中绘出心爱的omega。
他爱唐郁,和对方遇的感情不同。
他从见唐郁的第一眼就觉得他特殊,可细想之下却没有原因。
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但他没有把唐郁当成别人,他一直很清楚唐郁就是唐郁。
方煜在一周后才约到唐郁,三年没见,唐郁变了很多,变得更加夺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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