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大手从运动短K的宽松下摆滑进去,用力捏在大腿根上时,两条踩在沙发边沿上的细白双腿都在瑟瑟发抖。

        “接吻?被他叼着舌头嗦?还是被他压在床上弄?他x1你的nZI了吗?”

        全是粗俗不堪的质问,在温枝被吓的Sh红的一双眼睛中,男人的手指从她的腹部下滑,一巴掌拍在双腿间的娇nEnG软r0U上,咄咄b人的语气:

        “你让他的脏d,C进你的小b里了吗?”

        “呜!”

        温枝哭得浑身发抖,连她自己都只在洗澡时才触碰的地方,从小由社会和环境教育着X羞耻的禁忌sIChu,被陌生男X粗糙的巴掌扇得又痛又麻。

        偏偏男人还不愿意放过她,在她哭出来后,连呼x1都好像更粗重了,突然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整个人都在往她身上拱,下半身坚y的肌r0U隔着黑sEK子和运动短K撞在她的腿间,冰冷面具将她的肩膀和脖颈磨得发红。

        ……

        盛夏的空气好像变得黏腻燥热起来。

        温枝恍惚中听到了不止一道的急促呼x1声。

        她被压在老旧沙发上,整个人被高壮的身躯遮挡住,从旁人的角度只能看到踩在沙发上不断颤抖的纤细白腿,和胡乱拍打推搡着男人肩膀的手指。

        在颤抖蜷缩后又哆哆嗦嗦的上移,抓着男人杂乱的碎发无力拉扯,黑与白的对bsE情得让人移不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