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嘴角的笑容抖了抖。他终于控制不住地翻个白眼,微笑着将手中纸片撕碎:“重写。”

        “哎!岑伤你欺人太甚!”魏华扑上去抢,却被岑伤灵活地一闪一退,不渡的刀柄径直顶住他的胸口。

        “魏兄若是有问题,便自去找义父分辩吧。”两人离得近,雪白的发丝下,魏华看见岑伤嘴角似勾非勾,眼神阴冷。不知怎的,他一个激灵,向后退了一步。

        不对,他退什么啊?

        魏华反应过来,立马挺直胸膛。但岑伤已经不想再跟他啰嗦,干脆利落地撕碎纸片,丢下一句快些重写就悄然离去。

        魏华鼓了一肚子气,却见几个新月卫捧着精心制作的小鸟窝走过,有说有笑的,满脸都是丰收的喜悦。而他们的身后,那个背着大宽剑的拓跋思南一脸不自在地跟着,旁边身穿红衣的谢采摇着扇子,步履轻松。

        魏华琢磨了一下,蹑手蹑脚地跟了上去。

        岑伤在外面替义父处理事情,于是陪产的就剩下了乐临川,月泉淮虽嫌他不如岑伤体贴心细,但毕竟已经不是第一次生产,不光是他,连手下这几个义子也都熟悉过程了,因此也就留他在屋里布置,自己扶着后腰慢慢走来走去。

        已经生产过几次了,只是无论哪一次,都没有这次怀得多。月泉淮低头看了看自己格外高挺的肚子,心里也有些好奇这次能生多少了。

        他的确已经经验很丰富了。等感受到腹中熟悉的疼痛时,月泉淮已经半躺在特制的软椅上,双腿熟练地大大分开,顺着腹中的感觉用力。早在生产之前,月泉淮就猜到这一窝的蛋应该比较大,但是直到真的开始生产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会这么大。

        该死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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