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个饭也堵不住你的嘴。”刘怀平猛咽下口中的饭,白了眼像吃了呛药无故挑事的妹妹。
他现在倒开始赞同母亲让小白鹄来自己家帮忙做饭了。
娘和嫂子婶子把油看的恨不得比金子还宝贵,一日三餐水煮菜寡淡寡淡的,挣得银子是留着看的吗?
刘怀安实在吃不下去了,难道每日颜溪在大姐都不能上桌吃饭?他将她送到这里来,不是给大姐当仆婢的,是养身子的。
越想越难受没胃口再继续吃下去,便以出恭为借口走出厅室。
象征性的往茅房转了圈打个幌子,轻步来到水缸旁对灶房盛汤的颜溪喊:“小溪,出来帮我冲洗下手。”
颜溪手拿木瓢应声出来。
“我帮你在东水门寻了个住处,上元节后便送你离开。”
弯腰认真淋水的颜溪被这一句话镇住,以为听错了,手中动作顿了顿瞪大眼睛神色怔怔:“你说什么?!”
刘怀安声音涩涩:“我说你以后不用被逼着伺候任何人,再过半月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过半个月可以离开?不是骗她的吧?她抠了抠手心,痛,没听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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