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我知道。”
异口同声,有所知晓的忍不住跟着八卦:“去年轰趴。”
彻夜派对之后,晚栀撑着宿醉的脑袋准备驱车回家。
停车场密密麻麻,穿过狭窄的道路出去的时候一辆宾利横在半路,晚栀正准备按喇叭的时候车窗拉下来。
湿热的雨天空气依然滞塞,额发微湿的少年嘴里叼着烟,略皱的黑衬衫挽到手肘,单手撑着车窗听电话,眼睛直视前方未置一词把手机挂掉。
手停在喇叭钮上,晚栀耐心地等他抽完剩下半支烟。
轰趴的主办学姐一贯喜欢邀请各类精英,这位从高中就开始跳级并且不断出现在各类竞赛获奖名单上,他会出现不奇怪。
冷硬的侧面若隐若现间从未转动,直至烟头熄灭,引擎启动间隐约听到一声冷笑。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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