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一声示意范闲站起来,陈萍萍转了转轮椅把走得离楞歪斜的范闲挡住,弯腰在裴长卿的唇角落下一吻:“你吓死我了。”

        微微偏头蹭了蹭陈萍萍垂落在自己脸边上地衣袖,裴长卿十分得心应手地指挥起正活动着自己有些发麻的双腿的范闲:“你右手边的那个柜子的第三层,从左数第三个抽屉里面有一个灰色的瓶子,倒出来一粒给我。”

        听着身后范闲翻箱倒柜的声音叹了口气,陈萍萍收敛了脸上原本对着范闲冷若冰霜的表情,扶起正冲着自己眯着眼睛微笑的裴长卿,低声说道:“我不凶他了。”

        “好好的一孩子被你吓得现在站都站不稳。”轻笑着靠在陈萍萍的身上,裴长卿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眼范闲,随后抽回目光落在两人相交的手上,眉宇间流露出一股淡淡的疲惫。

        一手搂着裴长卿的肩膀另一只手接过范闲递过来的药丸和一杯温水,陈萍萍看着对方又快要合上的双眼微微摇了摇她,低声催促:“醒醒,吃了药再睡。”

        “没想睡,就是觉得累。”张嘴把药碗混着温水吞服,裴长卿脱力般的整个人压在陈萍萍的身上,微微皱着眉低垂着头说道“这一次我和范闲联手才勉强赶回来,如果他不是大宗师的话恐怕我俩这次都得交代在里面了。”

        停顿了一下,裴长卿似乎是自嘲般的笑了一声,闭着眼睛听着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的陈萍萍的心跳声,平静地开口:“我在前辈那里得知了一些消息,从昨天的明德宫整个亮起来的阵法来看,他们到现在还没能完成最后的阵法的绘制,如果在这个时候把阵法进行修改,或许我们能够在这上面做一做文章。”

        听到这句话回想起之前宣九给自己看过的那张残破的画卷,陈萍萍闭上眼睛沉思了几秒后重新睁开眼点点头:“我去联系承泽他们,让他们过来帮忙。”

        “还有一件事得抓紧时间办。”抓着陈萍萍的手用力坐起来,裴长卿仰起头看向范闲,眼神中划过一抹极为凌厉的色彩“监察院那边,你放手的太久了。”

        十分干脆的点头承认错误,范闲脸色凝重地点头同意:“是,我一直以为把监察院交给言冰云会好一些,但是没想到会被渗透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