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马镜悬的话来说那人明明可以取他的性命,却只是伤了他,这是一个警告,警告他们日后不要阻碍阎罗殿办事,否则他杀死他们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你们呢?你们可曾受伤?”司马镜悬这才忽然想起来问她,“别的先不提,单论流火一人他就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你们没事吧。”

        纪青雪摇头:“我没事。”

        司马镜悬眼尖的瞧见了她露出的手臂明显的擦伤,都已经红肿了,他抓起纪青雪的手说:“你的手都已经有淤青了,肿成了这个样子你还敢说自己没事?是谁干的?”

        纪青雪拉下了衣袖,应该是和那白无常打斗的时候留下的吧:“只是肿了而已,我涂一些药一会儿就没事了,那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见纪青雪要走,南宫炎连忙叫住她:“青雪!”

        纪青雪回过身来,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司马镜悬说:“谢谢你一直在这儿守着我。”

        纪青雪冲他笑了笑没有答话,然后便出去了。

        纪青雪离开之后,便去找了宇文济。自从藏宝图失窃之后,他便将自己关在书房里谁也不见,这都几天了,纪青雪必须得去看看,万一那个老倔驴经受不住打击出了点事情该怎么办?

        纪青雪伸手敲门,屋里的人说:“不要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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