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连儿不去看他,只是说:“我相信姑娘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况行之还想说什么,天蚕丝已经将他五花大绑起来,纪青雪坐在房檐上百无聊赖的说:“如果你现在有这个时间说废话,倒不如想想待会儿该如何向若兮请罪。”
几人从房檐上飞身下来,乐兮头也不回的往府外走去,司见舟眸色渐深,只是默默的跟在她后边。
纪青雪好心提醒:“况行之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出了什么事情可怨不着我。”
几人一路来到阡陌巷了,刚踏进这个小巷子,步履纠缠间,一切往日浮上心头,况行之没来由的恐慌起来。
到了小屋之后况行之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纪青雪可没那个耐心跟他耗,抬腿便是一脚将他踢了进去。
“你自己做的孽还怕面对吗?”纪青雪冷然道。
况行之近乎是被逼着进屋去的,床上躺着着人听见了动静不由自主的往里缩了一下。
“你是谁?”若兮的嗓子早就坏了,从前如黄莺出谷,清脆环响,现在不过是一面破锣,听得久了还会让人觉得不适。
在把她抛下的那一天况行之就已经预料到了她活不了多久,所以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没有过多的意外。
“若兮,是我。”况行之蠕动着嘴唇,却只说了这么干瘪瘪的一句话。
乐兮没有进去,只是呆坐在门口,若兮,就为了这么个男人你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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