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纪青雪可以冻死人的目光,在容声将云儿做的饭菜全都吃完了以后她才肯作罢。

        出乎意料的纪青雪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嘱咐容声好好休息,然后便走了。

        南宫炎对她说:“明知他现在心里难受,你又何苦这样逼他?”

        纪青雪无奈地开口:“你当我愿意啊,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不逼他的话,我怕他撑不过去。”

        “唉,阿雪再多给他一些时间吧,他会想通的。”

        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时间未必都是良药,它既可以磨平棱角,也可以将人的希望一点一点碎碾碎。

        纪青雪就怕容声这个死脑筋,一头扎进死胡同里不肯走出来。

        突然,纪青雪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身边的男人。

        察觉到她的目光,南宫炎微微一笑:“阿雪在看什么?”

        “我失踪的那一年,你以为我死了,那一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之前纪青雪一直都没有问,但她知道那一年里他一定过得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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