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一个偏执狂初念也觉得自己挺倒霉的,不管自己怎么说他都听不进去,非说自己是那个什么阿雪。
而且昨夜他临走的时候,突然对自己说:“你左侧的肩膀上有一处是红色的胎记,状若梅花,是也不是?”
然后初念就惊悚了,他怎么知道的?
南宫炎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走了,其实看着她那半张嘴,一副很惊讶的模样,南宫炎本还想继续往下说的,就是怕后面的内容吓到她。
雪清宫。
司马镜悬看着来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找我何事?”
南宫炎似笑非笑:“也没什么事情,只是你拿了我的东西,也是时候该还给我了。”
司马镜悬沉声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哼,司马镜悬我与阿雪朝夕相处,是不是她我又岂会认不出来?”
司马镜悬双手握拳,神色不善:“她是初念,不是青雪。”
南宫炎的眼神宛如利刃,直直地射向了司马镜悬:“自欺欺人这么久了,这个中滋味还不错吧。”
字里行间嘲讽意味满满,司马镜悬这是拿他当什么人了,这样的话拿去搪塞别人或许还有用,可对他却起不了什么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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