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素素受了伤,这几天司马镜悬经常待在素心宫里。

        伺候初念的宫女眼看着也替她着急,眼瞅着离封后大典没有几日了,皇上也不来这里,关键是某位心大的主子却还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胃口好的简直可以啊。

        “您真的一点也不在意皇上宿在哪里吗?”宫女不死心的问道,但凡是这后宫里的女人哪个不是使尽浑身手段,也想将皇上留在自己宫里。

        可偏偏她这主子还真就是个异类。

        初念正在修剪一盆花,然后她淡淡地说:“不管留在哪儿都是镜悬的意思,他高兴便成了。”

        宫女一脸惊愕,自小待在宫中还没见过这样的主子。

        “你下去吧,我只想一个人待会儿。”

        宫女默默地退了出去,初念这时不明白,当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自己会对那个人本能的产生占有欲,别人多看一眼自己都会被气得跳脚。

        而她对司马镜悬没有那样占有欲。

        窗口前赫然出现了一张俊脸,吓得初念差点把手里的剪刀扔过去。

        “你干嘛啊,你吓人是会吓死人的知道吗?你就不会先吱一声?”初念顺了顺胸口,真的快被他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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