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青雪眯起眼睛看着馆外不停磕头的两个人,眼里却没有一点怜悯的神色,这样的人总是拜高踩低,权利可真是个好东西啊,可以让人轻易为之低头。
慕容止心有不忍,于是从旁劝道:“王妃他们不过都是平民百姓,识不得你的身份自然也是有的,正所谓不知者无罪,所以还请王妃高抬贵手,手下留情啊。”
纪青雪冷冷地看向他:“你可知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下官不知。”当日在地牢里的时候她也是这个模样,而每当面对她这样的眼神,慕容止就觉得自己好像被定住了浑身不能动弹。
纪青雪毫不留情地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不要插嘴,难道本王妃要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你来教吗?”
慕容止替自己辩解道:“下官不敢,下官只是见他们这个样子心有不忍。”
“心有不忍?”纪青雪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今日我若不是什么睿王妃只是一个寻常的老百姓,少卿大人不妨猜猜看我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种仗势欺人之辈只不过是与南宫澜沾了点亲戚关系就如此耀武扬威,现在都如此嚣张可见他们平日里不知道欺负了多少老百姓,慕容止还好意思在这里大放厥词说什么心有不忍,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纪青雪的问题让慕容止顿时噤声,他知道纪青雪的意思,如果今日不是有她的身份在这里,恐怕这对母子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善罢甘休。
那对母子一直在磕头求饶,纪青雪没有发话他们也不敢停下来,他们都已经把额头都磕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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