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镜悬说那个人站在她窗外的街边已经许久了,遗恨现在只怪自己的身体没有好的利索,要不然自己早就下去跟他拼命了。

        “上次受的教训还不够吗?从前你也是十分机智冷静的人,怎么只要一遇上他就跟火药似的一点就炸。”

        遗恨的双手狠狠地抓着锦被,她怨了这么多年也恨了这么多年,当看见自己做梦都想杀他的仇人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如何能够冷静自持。

        “这些年我仿佛被困在了一个地方,无法挣脱。我每次都承受着锥心之痛,可是南宫玄他却依然安坐他的皇位之上,这次没能杀了他,可是我一定会把他把那把椅子上给拉下来。”

        南宫玄站在那个地方已经快有一个时辰了,李公公就那样陪着他,他顺着南宫玄的视线望了望也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也不知道主子究竟是在看什么。

        “主子我们回去了。”出来也有些日子了,皇宫那边只怕也是瞒不住了。

        南宫玄将政务交给了南宫澜,自己则对外称病要休养一段时间谁也不见,所以才借着这个机会溜出来的。

        如今出来这么久百官只怕也察觉了异常,大燕皇帝出了皇宫这可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我们回吧。”南宫玄收回了视线,也不知道她的伤如何了,只要知道她还活着,日后就一定还有再见的机会。

        毕竟她是那样的痛恨着他,又岂会放任他安然度日。

        我回大燕了,你要报仇,我等着。

        房内司马镜悬对遗恨说道:“我们该回去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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