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忠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沉,说起了冀州的情况——
“要说袁绍这家伙真是运气,韩馥给他可是攒下了不少的家底儿,去年……今年……只可惜……”
戏忠话音一顿,扫了眼公孙度,见其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戏忠猜不透公孙度到底有何想法,只能继续道:“袁绍实在有些扣扣索索的,加上其久病不愈,手下人又贪婪得紧,致使赈灾不力,不少地方已经开始出现饥民。”
说完,戏忠便不再言语。公孙度也没有说话,只是皱着眉头在书房内来回转悠。
主公这是?当真要那样?
戏忠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越发的肯定之前的猜测,只是觉得有些犯难了。
然而,不等戏忠多想,公孙度脚下一停,道:“志才,尽快打探更多的消息,并让糜竺准备好粮草。”
“是,主公。”
戏忠心神一凛,却仍是忍不住问道:“主公,此时出兵,会不会不太好?”
“不太好?”
公孙度奇怪的看向戏忠,见他满脸的沉重,顿时了然,摇头失笑道:“你看某像是那种在乎旁人的看法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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