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浴室里淅沥沥水声,许飞燕才叹了口气,走进厨房。

        冰箱里还有一点芋泥和杏仁奶,都是昨天剩下的。

        元旦假期他们在试各种材料搭配,光是芋泥的制作就试了好几种芋头,荔浦的江永的乐昌的,每一天厨房里都灌满芋头香气;因为考虑到有些客人会有乳糖不耐受的情况,许飞燕提出杏仁奶可代替牛奶,与传统食材搭配度也比燕麦奶高出很多,但缺点是成本过高,所以暂时确定的底汁是用鸭屎香奶茶和小火慢熬九十分钟的冬瓜茶。

        杏仁奶在奶锅里温热至冒出第一个小泡,就倒入芋泥。

        许飞燕觉得市面上太多甜汤甜点都过甜,单拎其中一个品类出来还不觉得,但半碗下肚已经齁得喉咙发痒,所以在制作底汁和基础配料时都严控糖分份量。

        杏仁奶中和了芋泥的甜度,木勺一圈圈绕,许飞燕的思绪也跟着绕。

        她大概知道雷伍刚才想说什么。

        直至奶液再次冒泡白烟袅袅时,腰间环上了一对温暖手臂。

        雷伍一开口说话都带着湿热水汽:“好香哦。”

        “嘿,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雷伍接过她手里的木勺继续搅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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