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昌邑侯府大小姐被册封为皇后?”

        “此事我知晓。”

        “这不是很明显吗,昌邑侯府大小姐善妒,打着按照世家高门的规矩,庶子不能在嫡子前面降生,所以后宫至今未传出喜讯,好不容易传出两个,可第一个身怀六甲的林常在皆因昌邑侯府的大小姐,而硬生生的‘胎死腹中’,这不,郭贵人便是第二个,可为什么刚诊出喜脉,便就小产了?这不是明摆之事吗?”

        “可皇上自登基以来,已有二载有余,未立后之前便一直未有喜讯传出,难道这也是昌邑侯府大小姐从中作怪吗?”

        “恩,肯定是的。”

        “可是,昌邑侯府大小姐在两年前只有十岁啊!还只是一个孩子,一个孩子能懂什么。”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高门世家的后代皆心机颇深,十岁有此心机并不惊讶。”

        “我曾经远远的见到过昌邑侯府的大小姐,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不是那样心机深沉的人啊!”

        “咱们会看什么啊!难道强盗就会将强盗二字刻在脸面上吗?”

        “也是,唉,你怎么知晓的这么多啊?”

        “‘天然居’说书的先生说的,我天天无事之时便去‘天然居’蹲在旮旯里听,这些都是我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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