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不敢应声,硬着头皮承受李大人的雷霆之怒。
“完了,这一切全完了,都怪花氏那个贱人,一切都怪她,若不是她说……”
李严氏上前问道:“老爷,不是您派人传的信吗?”
“不是,不是……”李大人径自摇着头喃喃地说道。
“老爷您是说,这是有人从中借老爷的名,前去假传老爷的话?”
李大人沉重地点点头,道:“确如夫人所言那般。”
“那现在可如何是好?老爷,您说现在怎么办?”
李大人沉吟半响,如是道:“此事还需劳烦夫人前往太傅府一趟。”
李严氏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随即便敛了去,说道:“老爷请放心,妾身这便动身前往。”
“如此多谢夫人了。”
“老爷说这话这不是折煞妾身吗?妾身是老爷的结-发-之-妻,焉有置身事外之理?”结发之妻,你为了一个小小的贱人,竟然宠妾灭妻,将自己亲生的孩儿间接杀死,你这样的人简直是猪狗不如,李严氏心中恨恨将李大人凌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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