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宸你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适?”

        “没什么,没什么······”

        他能说是因为听到她提起独孤御韫而脸色苍白的吗?独孤御韫这四个字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半年多以前的那一次爆炸,是独孤御韫救了涵儿,而且他也身受重伤,他怕······

        他怕涵儿的心软,怕涵儿······

        将心头的恐惧敛下,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独孤御韫看她可怜,便将派人收她为徒,教授她能自保的东西,而就这样,那个女人身上所有的毒药以及人皮面具,皆是独孤御韫的人教授的,这一教便教了多年,若不是有一次被马府的下人无意间发现,想必那个女人与独孤御韫有关会成为秘密。”

        随着上官宸的话落,梓涵沉吟了片刻,随即便肃着小脸儿询问道:“那么就是说······马婕妤会害我是独孤御韫在后面操控的喽?”

        “这······”

        “怎么了?”

        “算了,涵儿,不要去计较这么多了好不好?”说着,上官宸便避开梓涵的视线,不敢与其对视。

        梓涵狐疑的看了上官宸半响,见上官宸一直避开她的视线,而且包裹住她小手的大手亦是被汗湿了,聪慧如梓涵,很快便想到了其中的端倪。

        随即便试探的询问道:“你是不是怕我因此对独孤御韫有了报恩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